了?”裴雅妃不屑的说着。
她对于蓝橘生的所有映像都还停留在六年前那只可捏可欺的小绵羊。
就算六年后回来了,有所变化,但是又能变到哪里去。
回来这么久了,连找她报仇都不敢,现在还能做些什么?
“我不会杀了你。因为怕脏我的手。”说着蓝橘生将那个箱子拎到裴雅妃的面前说:“这个箱子,看着难道不觉得有些熟悉吗?”
裴雅妃看到那箱子眼眸微愣着。
之前蓝橘生进来的时候,其实就已经看到她的手上拎着一个箱子,但是她也没有在意。
现在经她这么一说,这不就是那个箱子嘛!
“你想做什么?”这回裴雅妃脸色有些吓住了,声音中都带着一丝不易查觉的颤抖。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蓝橘生将那个箱子打开,拿出里面的针筒和一瓶血液,将那血液抽到针筒里,随后看向裴雅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