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初顶着。eStar想切你，得先从我尸体上踏过去。”
他说得平淡，但七年胸口那股淤塞的气，忽然就通了。
他用力“嗯”了一声，不是回答，是某种沉重的承诺。
最初这时候抬起头，嘴唇动了动，像想说什么，又觉得词穷。
最后他只是把小本子合上，拿起桌上的矿泉水猛灌了几口。
“辰哥，”
一诺忽然把薯片袋子揉成一团，丢进垃圾桶，“待会模拟训练赛，我玩虞姬。我倒要看看，eStar那套弹弓体系，能不能把我射穿。”
叶辰瞥了他一眼。“你虞姬玩得跟屎一样。”
“放屁！”一诺炸毛，“老子英雄池深得很，只是不常用。待会你看好了，二技能挡掉墨子大炮，我让你开开眼。”
笑影嗤笑：“你二技能挡墨子大炮的概率，跟我周瑜火区烧死满血张飞的概率差不多。”
“滚！”
训练室里难得响起几句骂骂咧咧的笑，紧绷的气氛顿然消失。
叶辰重新戴上耳机，但这一次，他眼神里的锐利沉淀下去，变成一种近乎冷酷的笃定。
eStar不是Hero，花海也不是那个模拟程序。半决赛是真刀真枪的厮杀，是野区与野区的碰撞。
他点开eStar辅助选手的视角录像，一帧一帧地看。那个辅助每次探草前，总会有一个极其细微的走位偏移——左肩先沉下去半寸，然后才交技能。这是个习惯，也可能是破绽。
最初凑过来看了一眼，没敢问，但默默记在了心里。
“睡两个小时。”
叶辰起身，声音不大，但足够清晰，“六点起来，最后过一遍BP。eStar的底牌，我们得在他们亮出来之前，先撕开一角。”
没人反驳。七年揉了揉脸，抓起外套盖在头上。最初趴在桌上，脸埋进臂弯。一诺伸长腿，踢了踢叶辰的椅子腿。
“辰哥。”
“说。”
“赢了之后，烧烤摊我请。”
叶辰没回头，只是抬手挥了挥，像赶苍蝇。但走出训练室时，他嘴角也翘起了极淡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