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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地都是人,通缉犯、在逃人员、赵泰的核心打手,一个个被扎带扣住,刀、钢管、土制火器到处都是。
周科长站在门口,半天憋出一句:“这是抓捕现场,还是培训教材?”
江颜走进去,视线落在一个打手的腕关节上,脱臼角度很专业。
再看下颌、膝侧、肩峰。每一处都避开要害,却让人彻底失去反抗能力。
这种手法,她在警校教材里见过简化版,在反恐资料里见过完整逻辑。
但能把它用到这种程度的人,不该端着保温杯在菜市场为一根筒骨砍价。
江颜看向配电室。主备电源被切,光缆被剁,刀口干净。外行会砸,内行才会断喉管。
她掏出手机,翻到陆渊的号码。
最终还是没拨出去,屏幕亮了又暗。
旁边特警问:“江队,匿名人会不会还在附近?”
江颜看着冷雾深处,半晌才说:“不在。”
“您怎么判断?”
她把手机塞回兜里,“他该回去修猫爬架了。”
……
云璟一号。
陆渊蹲在客厅,拿着新买的膨胀螺丝加固猫爬架。
老六蹲在旁边监工,尾巴一甩一甩。
老六跳上去试踩,猫爬架稳得很。
陆渊满意点头,“这回它凌晨跑酷,楼下应该不会投诉。”
一直到早上,紫檀猫爬架还稳稳的立在客厅角落,看来昨晚新上的膨胀螺丝没有白花钱。
凌晨四点,老六从顶层平台一路蹬到吊桥,再从吊桥弹到猫窝,一遍又一遍。
老六蹲在最高处,俯视他。
那意思很明确:人类,继续维护。
早饭是排骨萝卜汤剩下的汤底煮面。苏清寒披着外套出来时,陆渊正在给老六倒猫粮。
袋子一抖,只剩最后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