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烊，夜里出去补货。
白天人多眼杂，还有熟人，十分不便。
等到饭店临近关门，服务员打扫地面，厨师清理后厨，谢兰核对账目。
何超低声对她说：“我出去一趟，马上回来，东西快用完了。”
谢兰一边数钱一边点头：“快去快回。”
何超快步穿过街道，来到菜市场。西边摊位的商户陆续收拾货品，准备关门歇业。
他径直走进一家调料店，老板与他相熟，一看便知来意，停下了手中的活计。
“这次要多少？”
“给我来二斤，最近店里生意很好，这东西效果实在太好了。”
“我就说管用。二斤你务必收好，千万别被旁人看见。”
“我明白，都是夜里过来，白天从来不敢找你。”
老板领着何超走到店内深处，掀开一块空心盖板，从底下取出罂粟壳称重。
何超痛快付了钱。
躲在暗处的张晓琼，把全过程看得一清二楚。
她心里清楚，何超深夜鬼鬼祟祟来买调料，必然不对劲。
屋内隐约传来机器声响，很快便安静下来。
等到何超离开，张晓琼才走上前。
店主正要关门，见状问道：“你干什么？”
“我想买点调料。”
“明天再来吧，今天打烊了。”
“刚才那个人怎么就能买？”
“那是我熟人。”
“老板帮帮忙，我等着急用。”
“行吧，你要什么调料，跟我来。”
老板掀开遮盖薄膜，各式各样常规香料摆放整齐，空气中气味混杂。
张晓琼扫视一圈，全是正常食材，皱起眉头说道：“这些都不是我想要的，有没有那种放进饭菜里，能让生意变好的料？”
老板瞪大的眼睛打量着张小琼，“你是干什么的？”
“我打算开个小店儿，但技术又一般所以听别人说用一些调料可以拉住顾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