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不是没防住吗?"
她一边擦一边还不忘追问,"不是,诸葛老头,你认真的?让季不知那家伙来坐镇第二管理局?"
诸葛云鹤一把夺过她手里的纸,自己擦了两把脸,气呼呼地起身回房洗澡换衣服去了。
等他再出来的时候,就看见姜知予懒懒散散地躺在他的藤编躺椅上,手里还把玩着他刚换下来的那串珠子。
姜知予撇了撇嘴,"至于吗?还换套衣服洗个澡,洗把脸就得了呗。"
诸葛云鹤眼看着又要被她气得脸红,姜知予也不逗了,起身把他按在石凳上,"好了好了不说了。说说吧,季不知这家伙到底藏了什么底细?"
诸葛云鹤刚坐下,便看到石桌上放着一壶泡好的茶,茶具也是一套全新的。他端起杯子抿了一口,眼睛微微一亮,脸色这才缓了过来。
"你这丫头,第二管理局的人谁见了我不是敬着,就你一天爱捉弄我老头子。"
"您先别管茶好不好,先说正事。"
"这件事情说来话长。"
"那你就别废话,长话短说。"
诸葛云鹤瞪了她一眼,到底还是开了口。
"季不知不是到处说他的祖上和我有渊源吗?其实这话不假。他太爷爷原本也是非常厉害的道家传人,只是到了他爷爷和他爸爸这一代,一家人全死在了战场上,他爷爷就是我的好友。最后还是他们教内的一个弟子,将计就计把这孩子送到了我跟前。那时候国内乱,宗教一类的又被打压得厉害,这孩子就被我扔在刚成立的第二管理局,谁都能带一带。今天这个领走了,明天那个领走了,就这样东帮一把西拉一把,他慢慢长大了。"
姜知予听着,没插话。
"谁带着他,他就学谁的本事。可他学什么都快,快到让人害怕,底下人都以为他是个混不吝。其实是我从小就发现这孩子和常人不同,别人很难理解的东西他一点就透。"诸葛云鹤的语气慢了下来,"刚开始那孩子学会了卜术,年龄小不会藏拙,就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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