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要,那往后再有这样的机会,儿媳定会守在家里,哪儿也不去。
即便有哪位夫人相邀,也定会推了,毕竟按母亲的意思,家事更重要。”
云老太太被她的话噎住,一时不知该如何接话。
云锦适时上前,一脸歉意地道:“老太太,说起来都是锦儿的不是。若是知道家事更重要,定不会麻烦母亲帮忙张罗开业事宜。母亲,今日吏部张大人的夫人要请您去府上坐坐,这事不然还是推了吧。”
楚婉清先是一愣,她何时与张夫人相约了?
可看到云锦朝她眨眨眼,立刻会意,做出一副懊悔的模样:“锦儿说的是,明日便给张夫人去信,告诉她不能去了。”
云老太太这个后悔啊,早已如此便不提了,若是影响到儿子的仕途如何是好。
不管两人说的是真是假,都让她有些下不来台,一时竟不知如何接话,屋内的氛围顿时尴尬了起来。
云绣见状,忙上前拉着楚婉清的胳膊笑道:“母亲,您别多想。祖母不过是想着今日过节,一家人能好好吃顿饭,没有旁的意思。”
云锦一副想不通的样子,忽然插话道:“大姐姐,锦儿头一回在京城过十五。我听说往年十五都有灯会,怎么五皇子没有安排人请你和老太太去看灯会吗?”
云老太太听了,顿时也看向云绣。
云绣一噎,尴尬地道:“五皇子今日定是有些忙,正事要紧,往后一起看灯会的日子多着呢,不急在一时。”
她顿了一下,看向云锦,反问道,“说起来,誉王殿下不是也没邀请妹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