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别难过了,仔细身子。”
郑钰在心里嗤笑一声,转向赵太医,急切的问道:“赵太医,姐姐到底怎么样了?孩子可还安好?”
赵太医只是摇了摇头,长长地叹了一口气,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郑钰越发笃定沈清韵的孩子已经没了。
她忽然像想起什么似的,看向云锦,意有所指的道:“县主,今日来的可真是巧,偏偏你来了,姐姐就出了事……”
她顿了顿,拿起帕子按了按嘴角,又道,“县主可莫要多心,臣妇只是觉得这事来得蹊跷,毕竟姐姐腹中怀的是皇嗣,陛下和娘娘都在意得紧。若是殿下问起,县主可要有个说辞才好。”
云锦冷笑一声,似笑非笑地道:“郑侧妃这话是何意?本县主听着,怎么像是在说,沈姐姐的安胎药被人动了手脚,与本县主脱不了干系?”
郑钰连连摆手,面上一副委屈的表情:“县主可别误会,臣妇绝无此意。只是觉得这事情出得蹊跷。县主是姐姐的好妹妹,自然是盼着姐姐好的。”
可这话怎么听都有股阴阳怪气的味道,
云锦冷笑一声:“郑侧妃这话倒提醒本县主了。本县主来之前,沈姐姐好好的;本县主来之后,这安胎药里便多了红花。
可本县主怎么觉得,郑侧妃比本县主更可疑呢?赵太医前脚刚被你请了去,沈姐姐这药便出了问题。侧妃说巧不巧?巧得都能写成话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