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思的点点头,正要开口,桂香已经将熠儿的奶娘带了进来。
奶娘一进门便跪倒在地,哭天抹泪地喊:“王妃,奴婢千不该万不该,就是不该去那趟恭房。就去了那么一会儿,谁知道回来小世子就不见了。奴婢有罪,奴婢有罪啊!”
沈清韵看着她这副模样,气不打一处来:“你哭有什么用!我问你,今日可有什么生人接近过熠儿?他那么小的孩子,总不会自己跑出去!”
奶娘眼神一缩,连连摇头:“没有没有,这府里规矩森严,外头的人哪能随便进内院?小世子每日都是奴婢贴身跟着,没……没让外人近过身。”
云锦在一旁冷眼看了一会儿,忽然道:
“奶娘,你既说没有让外人近身,那你告诉我,这偌大的赵王府,门口有门房,院里有侍卫,角门侧门都有婆子小厮守着,青天白日,一个三岁的孩子,怎么会说不见就不见?你觉得,他一个小孩子,能自己翻墙出去不成?”
奶娘被问得身子一僵,支支吾吾道:“奴婢……奴婢不知。兴许是小世子醒了贪玩,自己躲起来了。”
云锦看着她头上-39%的好感度,目光转冷:“自己躲起来,会躲到府里上上下下都找不到?
奶娘,我提醒你,熠儿才三岁,三月的天还冷着,你就不担心他冻着、饿着,还是你笃定他这会儿被人照顾得好好的,根本不会有事?”
奶娘闻言,瑟缩了一下,低着头不敢吭声。
云锦不紧不慢的又问道:“奶娘,我再问你一次,你今日可曾见过郑钰,也就是从前的郑侧妃,小世子的生母?”
奶娘脸色明显变了一瞬,却仍强撑着道:“没、没有。自从侧妃离府,奴婢就再没见过她。”
云锦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冷声道:“你撒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