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房间里安静了下来。
安静得能听到墙上挂钟的滴答声。
滴答。
滴答。
滴答。
刘全坐在床上,一动不动。
他的耳朵竖着,像两只警觉的兔子,捕捉着门外的一切声响。
等了大约一分钟。
确认听不到任何动静之后,他慢慢地从床上下来。
右腿落地的瞬间,一阵钻心的疼痛从伤口处炸开,像有人拿针在骨头缝里扎。刘全的额头瞬间冒出一层冷汗,他咬着嘴唇,硬是没让自己叫出声来。
他扶着床沿,一步一步地往门口走。
终于走到了门后。
他伸出手握住门把手,轻轻地往下压。
咔嗒。
门把手动了。
但门没有开。
刘全愣了一下。
他用力推了推。
门纹丝不动。
他弯下腰,从门缝里往外看。
门外挂着一把U型的钢锁,这种锁通常用在仓库和货柜上,结实得很,没有钥匙根本不可能打开。
刘全的心猛地沉了下去。
他被锁住了。
刘全靠在门板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冷汗从他的额头渗出来,顺着脸颊滑下去,滴在地上。
阿强手里有刀……
我知道了白总和父亲的交易。
父亲死了。
我就是成了知道白总计划的唯一证人……
阿强手里有刀……
白总个可能要让阿强做掉我。
怎么办?
怎么办?
他的大脑飞速运转。
门打不开。
窗户在三楼,跳下去就是死。
手机没有——阿强不让他带手机。
刘全的目光扫过房间。
台灯,桌子,椅子,床,窗户。
他的目光落在了床底下。
床是那种老式的铁架床,床板离地面有大约三十厘米的空隙。床底下黑漆漆的,积了一层灰。
刘全的眼睛亮了一下。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他慢慢地挪回床边,把枕头从床上拿下来,塞进被子里,把被子团成一团,从外面看就像一个人蜷缩着睡在被窝里。
然后他把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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