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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顺张了张嘴，想说“不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恭喜啊顺子！”
“请客请客！”
和他相熟的几个工人起哄。
孙顺笑着摆手，嘴里说着“改天改天”，眼睛却不由自主地四处搜寻乔盼的身影。
等看见顾以琛和乔盼一起站在角落里的身影时，原本兴奋激动的表情僵了一瞬，笑容也淡了下来——
明明台上胡主任还在激情昂扬地讲话，他们俩却在窃窃私语。
顾以琛眼睛看着台上说得唾沫四溅的胡逢荣，轻声说了一句：
“不要和那种人走太近，对你没有好处。”
听说有奖金正开心不已的乔盼愣了一下，转头看他：
“顾工，你是在和我说话吗？”
顾以琛没有转头看她，只是微不可查地点了点头。
乔盼皱起眉头，想了一会儿，才猜道：
“你说的是，今天早上厂门口那个人？”
见顾以琛没有否认，她继续解释道：
“我真不认识他，你要是不提这个事，我都忘了。”
顾以琛这才回过头，看了一眼她的表情，似乎在确定她是不是在说谎。
乔盼被他盯得有些不自在，小声嘀咕了一句：
“我真不认识。”
顾以琛收回目光，继续看向台上的胡逢荣，没再说话，嘴角却悄悄勾了一下。
一种说不清的情绪在心里漾开，安心中莫名多了一丝高兴，虽然他也不知道自己在高兴什么。
“下面，有请省工部研究所的顾以琛高级工程师，厂第一车间维修组技术员乔盼，厂第一车间维修组三级工孙顺上台领奖！”
人群中响起热烈的掌声，这年头大家对有本事的技术骨干还是打心眼里佩服。
乔盼忽地有些紧张，她已经好久没有站到人们视野的中心，同一时间受到这么多人的关注，手心里都是汗，迟迟迈不开脚步。
顾以琛似乎察觉到她的异常，回头看了一眼，开口道：
“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