砺偶然说的。”
她声音压得软，像怕陆时年误会她。
“他就说了，他要和你一起出任务，任务有些危险。其他的什么也没说。”
说到这里，她忙抬起头，急急补了一句。
“时年，我知道规矩的。”
“我不会乱问，也不会往外说，更不会违反纪律。”
她说得很快，像早就想好了这套话。
林菀站在门边，双手抱在身前，没出声。
她心里却冷笑了一声。
知道规矩？
知道规矩还一大早提着点心跑到别人家里来，张口闭口就是任务危险。
这要是在外头让人听见了，不知道又要嚼成什么样。
不过她也没急着开口。
她想看看陆时年怎么处理。
陆时年盯着苏曼看了两秒。
他脸色还是冷的，但听见苏曼提到沈砺，又听她说没听见更多内容，眉头才稍稍松了点。
可也只是稍稍。
“以后这种话，少挂在嘴边。”
苏曼忙点头。
“我知道。”
“我就是太担心你了。”
她像是终于找回了自己的戏，眼圈又红了起来，连声音也跟着发颤。
“我昨晚听见之后，一夜都没睡好。”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从小就见不得你们去执行危险任务。每次听见这些，我心里就慌。”
她说着，把那包点心放到桌上。
油纸包落在桌面上，发出轻轻一声响。
苏曼顺势在陆时年旁边的凳子上坐下。
坐得很自然。
自然到像她才是这个家里的熟人。
林菀看着她那动作，眉梢轻轻挑了一下。
这姑娘是真不拿自己当外人。
陆时年也皱了眉。
他刚想开口，苏曼已经先一步望着他，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我也不知道能给你准备什么。”
“就买了点你以前喜欢吃的点心。”
“你出任务前吃一点，路上也好有点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