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为什么拒绝她?我只能说,我并不喜欢她。为了证明,我不喜欢她,再和她出差,我就找女人。我们出差,大多有接待单位,喝酒唱卡,其实是一个物色女色的过程。
陈可丰说:“找不女人不一定就干那种事,开始,我只是让我那秘书对我死心。”
他说,那想到,她竟然不相信,有一次,我故意很晚都不出门,等她打电话给我,然后,叫她到我房间来,让她见识见识,结果,她看见我房间里的女人正在洗澡,但是,她还是不相信。
他说,我只好一次次找女人回房间。当然,我叫那些女人回房间,只是做做样子,夜里各睡各的床。但是,夜路走得多,总有遇见鬼的时候。有一次,就找了一个无法拒绝的女人。
他说,如果,那女人一上来就做事,我是绝对拒绝的,她说,我喝了太多酒,说给我按摩,我就放松警惕了,结果,就被她……那种女人,不是每个都可以的,但也有那么个别的,只要给那么一点点机会,就别想逃出魔爪。
陈可丰叹了一口气,说:“从此,我就坠落了。”
他说,和那种女人在一起,你不必太多顾虑,有些郁闷,不能对熟人说的事,只要你把一些标志性的东西删除掉,就可能向她们渲泄。其实,一个人郁闷的时候,想要渲泄的时候,并不在乎要向什么人渲泄,他们在乎的只是渲泄本身。
如果,那女人还说几句同情你的话,给你几个温柔的举动,那效果更好。那些女人,往往都会那么做。她们更多地是为了钱,希望讨客人开心了,多拿几个小费,但是,这都不重要,客人要的就是开心,即使她们的安慰是虚假的。
他说,从雄性的角度来说,这种女人身上,你可以发挥得淋漓尽致。这一点,在家里,是感觉不到的,你敢对老婆太用劲吗?你敢要求老婆这样那样吗?有时候,兴致勃勃,老婆说困了,你便泄了气。
伍国栋说:“你还一套套的。”
黄健壮说:“你那秘书呢?”
伍国栋说:“你就不能换一个秘书?把她调到哪一个分公司,一年见不了几次面,什么情感都淡了?”
陈可丰说:“我不是没有这么想过,但这么些年,已经习惯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