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东方在电话里问：“没那么严重吧？会不会是你把事情想得复杂了？”
伍国栋说：“我也希望是我的问题，但是，袁家荣显然是有意识冲过来的。”
张东方说：“想要你的命吗？”
伍国栋说：“应该是吧？”
张东方说：“我怎么都觉得不可能？这是亡命之徒才干的事，像他那样的人，没必要那么干吧？除非你已经把他逼上了绝路！”
他问，你对他干了什么？
伍国栋说：“准确的说，我并没干过什么，那次，撤了他的城郊镇委书记的职务，我虽然有那意思，但最后，还是曾解放拍的板。”
张东方说：“不仅仅是这个原因。这事都过去那么久了，即使当时冲动，想怎么你，拖到现在，那口气也下去了。找点小麻烦，还说得过去，绝对不会命换命。你说，老常一直找你的麻烦，袁家荣是不是也扮演了什么角色？”
伍国栋说：“不知道。好像和他没什么干系。”
张东方说：“按你这个思路想下去，是完全不可能的，但如果，他真扮演了什么角色，可能就说得通了，你们不是那么巧在高速公路相遇，而是他一直在跟踪，蓄意制造车祸！”
伍国栋还是觉得不可能。事后，他了解过，袁家荣几乎是和他同时离开城区的，他向局里请假说有点私事要去办的时间，比伍国栋接到郑东风的电话还要早，那时候，伍国栋也不知自己要去见唐浩华。但是，硬要说那是一起普通事故，又的确说不过去。
张东方说：“这个事，老常知道，当然，袁家荣更清楚。”
他说，只能这么想，不知在那个环节出了错，而且是大错，袁家荣要离开南山市，碰巧在高速公路遇见你，他一气之下，选择与你同归于尽。
他说，你不是说，你一直在被动还击吗？你除了在报纸上澄清自己外，还干了什么，让袁家荣觉得要离开南山市避一避？
伍国栋笑了笑，说：“你怀疑我还干了什么，没有如实告诉你？”
张东方说：“你说有没有？”
他说，旁观者怎么也不会相信袁家荣无端端那么冲上去。这其中，一定也有你的原因，不是你把他逼到那个份上，他是不会如此选择的。这是连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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