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说:“我认为,应该没事了,至少,这次现场会牵扯到的事情已经没事了。汪德志即使想要对你有什么不利,也不得不忌讳几分。”
伍国栋说:“你这不是给我埋了一颗定时炸弹。”
陈晓冬说:“没那么严重吧?”
他说,你还是太多顾虑了。
他说,你为什么不能真正放开手脚呢?要怎么干,就怎么干,不去考虑别人怎么看自己,不去考虑别人怎么对自己。其实,考虑也考虑不来,越考虑人家越变本加厉。
他说,在官场,大家都在你猜我,我猜你,其实,过得最好的就是那些什么都不去想的人。他们敢冲敢杀,可能就杀出一条血路。为什么别人不敢顶撞你,只有汪德志顶撞你?就是因为他没想那么多,敢冲敢杀。
伍国栋再一次意识到自己洒脱不起来,原想要自己冲杀的,自己也冲杀了,但是冲杀一轮后,又担心这担心那。哪天,冲杀完了,什么也不去想,倒头就睡大觉,那时候,自己真的就能洒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