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陈小雨的复述，伍国栋深深被老余所感动，他走进老余办公室，只见老余瘫坐在椅子上，仿佛大病了一场。司徒也在，见伍国栋闯进来，脸上便多少有些尴尬。
伍国栋问：“老余，你没事吧？”
自从来到临水市，他一直称呼余书记，今天，他却脱口而出，喊他老余。这是发自肺腑的呼喊，是一种没有距离的呼喊。在伍国栋的心目中，老余不再只是市委书记，还是朋友兄长。
老余笑了笑，摆摆手说：“没事，我有什么事，就是有点累了。”
他说，人老了就是没用，就站了那么一会儿，说了那么几句话，一回来，人就累得一点劲也没有了。
伍国栋说：“你那么干太危险了！群众不能自控怎么办？平时不可能发生的事，也有可能发生的。”
老余“哈哈”笑，说：“我正希望他们不能自控呢！如果，他们把我这个市委书记打了，你们就抓人，就把那些家伙锁进监狱里，看以后还有没有人敢闹事，有没有人来上访？”
伍国栋对司徒说：“你应该制止。”
司徒苦着脸说：“当时，我还没把话说完，余书记就冲出去了。再说了，我能制止吗？我敢制止吗？”
伍国栋说：“以你的和老余的关系，他能把你怎么样？你拉住他，抱住他，他还会打你？”
司徒听了这话，脸便涨得通红。他在意的不是伍国栋指责他没有制止老余，在意的是，伍国栋点透了他的老余的关系。
老余说：“你不要怪司徒，这不关他的事。”
伍国栋说：“以后再不能这么干了。老余，你这把年纪，不能像年青人那样冲动！”
老余说：“我不能躲，更不能你回来才处理？你放心，采用这个办法，我心里是有数的！”
他说，做思想工作，我比你有优势，我是本地人，十年八年的市委书记了，威信还是有的。以后，凡是这种上访闹，不管什么原因，你就不要管了，全交给我，由我来处理。你呢，专心和朱老板谈判，为临水市争取更大的利益。
伍国栋的手机响了，竟是唐浩华打来的。
他说：“伍国栋，你搞什么鬼？你今天跑哪去了？临水市发生那么大的事，你怎么不在家？怎么就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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