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但不能打那里踢那里。刚才,她砸的那一下,痛得可不轻。
王凤霞见他挪过来,似乎更生气了,说:“你以为我不会打你啊?不会踢你啊?”
她真的打了,捶他的肩,不解恨,就踢他的胸,或许,怕踢伤他,不敢太用劲,就改踢他的腿,踢一下,见他站得稳稳的,就用劲了,那知,她没掌握好角度,真的就踢中了那个部位。
伍国栋没站住,倒了下去。他是站在水里的,这一倒,便水花四贱。这一倒,心里就想,幸好双手防住那部位了。王凤霞还是铁石心肠,坐在那里,冷冷地看着他从水里爬起来。
她说:“还要踢!”
伍国栋乖乖地走了过来。她问,你双手放在前面干什么?伍国栋苦着脸,说不放面前放哪里?她说,背到身后去。伍国栋的手能背到身后吗?能让她想踢哪就踢哪吗?现在,他还在怀疑,她是不是故意踢那个部位。
他说:“你怎么变得这么冷血了?”
她声音比他还要大,说:“我就是冷血了。是你教我冷血的,是你先冷血,我才学你,也冷血的!”
她说,你欠了我那么多,不应该还我吗?我踢你十脚八脚还不够,我踢你一辈子都不够!
她说,你不让我踢,我心里的气消得了吗?我心里的恨消得了吗?她眼泪竟“哗哗”流下来。然而,她并没有因此而变得软弱,还是大声说,你把手拿开!我叫你把手拿开!
伍国栋哭丧着脸说:“你要踢,也别专找那地方踢呀!”
王凤霞愣了一下,这才知道,他那双手放在什么部位,又好气,又好笑,说:“很幽默吗?你以为,你这样很幽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