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接到周秘书的电话时,伍国栋正在省城机场送小军出国留学。小军是十二点的飞机,十点前就要入闸,做好登机准备,这时候,周秘书却要他十点赶到大市。他当然不好说自己不在临水市,更不好提出下午才过去,只是说,晚一点点行不行?他看了一下时间,已经九点多,一小时的路程,车开得再快,也不可能在十点赶到的。周秘书说,晚一点可以,但不要太晚了。他说,唐书记十一点还有事。
王凤霞从他讲电话的表情,猜到他有推辞不了的事了,就用一双水汪汪的眼睛询问他。
他说:“只能赶回去了。”
王凤霞以为是临水市要他回去,问:“出什么急事了?”
他说:“我也知道。”
王凤霞说:“能不能让老余帮你处理一下?你不是说,老余知道你来省城吗?”
伍国栋说:“是唐书记找我。”
王凤霞就知道,他是非要赶回去了。
他们是一早坐王凤霞的车来省城的,担心堵车,七点出发,八点多到机场。一到机场,他们便正候机大厅忙,王凤霞忙着去打听登机入闸的时间,入闸的闸口,伍国栋忙着打听行李托运。小军要带的东西很多,王凤霞的意思是能带的都带,凡是日用品都要带,包括床上用品,甚至于拖鞋也要带。
伍国栋说:“这不跟搬家一样?”
王凤霞说,就是搬家,说那边是花的是美金,不是人民币。说现在天气还暖和,但是,小军到了,就要给他寄冬天的被子衣服了。船寄要两个多月才能到。他说,兰兰那边应该都给他准备好了。王凤霞似乎不高兴,说你是父亲,能照顾到的,应该照顾到。伍国栋就皱着眉头,说这些麻烦事,你帮弄好不好?王凤霞说,不好又怎么样?你能弄吗?你有时间弄吗?你以为我会指望你呀!
伍国栋笑着说:“那我就指望你了!”
王凤霞说:“你不指望我还指望谁?”
这时候,王凤霞叫小军跟她去问入闸的时间和闸口。小军是个懂事的孩子,王凤霞又是看着他长大的,那关系已不一般,现在,又知道她与父亲的关系,自然就听她的吩咐。于是,两人便在宽大的候机大厅走来走去。小军已长得和王凤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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