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经济方面的，还是精神文明方面的？我分管教育文化，更熟悉这方面的情况。”
伍国栋说：“主要想了解一下，过去党政一把手不团结的情况。”
王凤霞想了想，说：“我知道的并不多，更多还是听别人说的，非常不全面，或者说，属于一面之词。”
伍国栋说：“你要相信领导的判断能力。”
王凤霞笑了笑，说：“你搞得我都有点紧张了。”
伍国栋拿起杯，和她碰了一下，说：“我们这是半公半私的谈话，既然说错，也不会批评你。”
王凤霞抿了一口酒，就说她在常委市长联席会议上，曾解放和钟移情钟向阳的争吵，说有几次，他们吵得面红耳赤，拍得桌子“嘭嘭”响。她说，当时，也没人调解，大家谁都不敢站出来说话。
伍国栋说：“副书记邝长河也不出面吗？我记得，以前，曾解放和吴克群意见分歧，他总是站在曾解放那边的，即使不表态，也会站出来做和事佬！”
王凤霞说：“大家都知道钟市长省里有人，不好惹。可能还觉得曾书记年纪大了，再干一两年就要调走，说不定，钟市长就接替他，所以，都不想得罪他。”
她说，钟市长也是一个很强硬的人，在常委会上不能决定的事，就拿到市长会议研究决定。大家虽然觉得他那么做不对，但他是市长，又都不想得罪他，所以，很多决定就是这么做出来的。
她说，市委书记和市长闹不团结，最为难的就是他们这些人，特别是他们这些副市长，钟市长召开市长会议，要你当着面表态，谁都不会当他的面发表反对意见。为这事，曾书记不止一次，把她叫去办公室，批评她不坚持原则。
伍国栋问：“常务副市长老钱是什么态度？站在哪一边？”
王凤霞说：“每次，钟市长要大家表态，他总是第一个举手同意。”
伍国栋问：“他是真同意，还是不同意不行？”
王凤霞说：“应该是真的吧！我觉得，如果让他在常委市长会议表决的话，老钱也会投钟市长的票。”
伍国栋心里“咚”地一跳，想老钱可是关键人物，而且，是必须争取的对象，如果，争取不到，在五人小组里，他伍国栋虽然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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