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前线有什么区别?
伍国栋默默地不说话,想孙文华应该不是不懂这些,而是没达到这个境界,他认为文艺创作是高尚的,认为自己创作比别人更容易出精品,所以,不愿服务别人,舍不得牺牲自己,其实,服务别人,牺牲自己,才是更高尚的。因为,他忘记了,自己已经不再是一名文艺作者。
伍国栋便问那几个搭档副局长的情况,孙文华说,他那几个副局长都不能算文化人,有两个是从外单位调进来的,对文化一窍不通。有一个只能算半吊子文化人,书法写得还可以。开始,他还很好看他,把他提到副局长的位置后,他变了,不刻苦了,偶尔,还见他写字,却史是随意涂抹,为基层文化站(室)写一些应付检查的书法。
孙文华很有一种狠铁不成钢,告诉伍国栋这样一个玩笑。
每一年,上级都检查文化站的工作,既然检查,就要听汇报,看文化站(室)。听汇报还好应付,干过的,照实说,没干过的,可以搭够了说,但看,却是要看实实在在的东西,至少把文化站(室)布置得像那么回事,有文化气息。所以,事先,他们必须花力气布置一番。
他不放心外单位调来那两个副局长,指定这项工作由那位半吊子副局长负责。因为没有钱,文化站(室)的布置只能自己动手,那副局长从市局拉一批文艺骨干下去,有搞美术的,有搞文学的。搞美术的就画些应景画,搞文学的就弄几篇短文诗歌,填补橱窗板报。那副局长能写几个字,就写一些当今最流行的政治口号、唐诗宋词的条幅,裱好了挂在文化站(室)的墙壁上,说是既有政治色彩,又展现了浓厚的文化底蕴。
他说,你看看,一个搞书法的人,竟干这种事。字写得多了,那些文化站(室)的书法都是他涂抹的,每年,上级来检查的,也就那么几个人,今年到这个文化站(室)检查,墙壁上是他的字,下一年到另几个文化站(室)检查,又是他的字。有人就问,这个人在你们南山市很有名气吧?怎么到处都是他的书法。
我们这些陪同检查的人,都忍住不敢笑。
孙文华摇头感慨道,一个学书法的,也算是书法家了,却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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