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王凤霞想,陈可丰和伍国栋当然不一样。不管怎么说,陈可丰也是企业中的人,而且,是外地人,他来参加,并不会有什么负面影响。
她问:“你们是怎么认识的?认识很久了吗?”
枝子笑了笑,说:“很多年了,因为他老婆认识的。”
她说,我和他老婆是从小玩到大的。当然,他们年纪比我大一些,以前,住在一起。后来,搬开了。前几年,一个小时候的伙伴约大家聚会,说好要带自己的老婆和先生出席,所以,在那个聚会上,认识了陈可丰。
王凤霞听出了话里的另一层意思,陈可丰的老婆不是某厅长的女儿吗?枝子和她一起长大,也就是说,那时候,他们父亲的身份相当。她想,枝子说这话是故意的,还是无意的。如果,枝子真是副省长汪卫国的女儿,这话就是随口说出来的,如果,枝子像伍国栋担心的那样,这话就是处心积虑的。她久久地揣测这句话,想从这句话里感悟到点什么?
她问:“以前,你们父亲是一个单位的?”
枝子说:“她父亲是厅长。”
王凤霞笑了笑,说:“后来,你爸也当厅长了,再后来,当副省长了。”
枝子却东张西望,支开了话题,说这里上菜怎么这么慢?然后,示意服务员过来,叫她去催一催,又告诉她,我要五分熟的,不要搞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