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然后,看着老板光,他和哪个老板搞过特殊?以前没有,现在没有,以后也没有!但是,没跟你老板光搞特殊,你就可以发酒疯吗?凡是来南山市投资的,都是我的朋友,你老板光是,别人也是!不会跟你搞特殊,也绝不会跟别人搞特殊!
建新学校,竞争工程,对你老板光来说是大事,但对于市委书记说,算什么?比这重要的事还多着呢!什么事都要我亲力亲为,还要那些常委市长干什么?还要那些局长干什么?
六十万算什么?我伍国栋,只是区区六十万,就能买通吗?你也太小看我了?如果,我是那种贪心的人,在临水市,跟朱老板谈判时,我开口要一千万,相信他也会给。我开口了吗?我伍国栋是钱可以搞定的吗?
伍国栋深呼了一口气,轻蔑地一笑,想自己没必要跟一老板说这些,更有必要向他解释,南山市的管理框架和内部运作的情况。他想,我一个市委书记更必要向澄清自己的清白!
这一刻,他还没意识到,这件事与自己有多大关系,他只是觉得,自己根本就不屑与老板光计较!
朱老板拿起自己酒杯,兜头兜脸向老板光泼了过去。他说,刘春光,把他拖出去!刘春光哪敢动,准确地说,老板光才是他的老板,他更应该听老板光的。
邝长河对老板光说:“不是我说你,今天你过份了。”
黄健壮也说:“你必须向伍书记认错!”
老板光抹着脸上的酒,双手抱拳向伍国栋作揖,说我是搞建筑出身,按我们的土话叫“干三行”,前面的几十年,都是干粗活的,心直口快,有什么说什么,有得罪的地方,请伍书记多多包涵!
伍国栋站起身,一言不发地往外走了。这时候,他意识到这事与自己有很大的关系了,老板光说得并没有错,建新学校工程为什么不公开招标?这么多建筑公司感兴趣,为什么还指定,由某一家公司承建?
这项工作是谁负责的?
虽然由王育仁具体实施,但王凤霞是分管教育的副市长,你是怎么把关的?你难道真的就那么傻,不懂公开招标吗?
这其中一定有猫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