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律,每位随行人员尽量少说话,不能在A社团说B社团的好话,更不能说坏话,你怎么知道A社团的人会不会拿这些坏话抬高自己踩低别人?
伍国栋一行每到一个社团,都会受到热烈欢迎,而这种欢迎的形式,完全是中国化的,四周张挂着欢迎标语,摆满花蓝,社团各侨领早已在等待,而且,隔得很远就迎了上来,就握手,就介绍,就带着他们走进夹道欢迎的队伍里,于是,锣鼓响得更加喧天,前前后后都舞起了狮子,气氛热烈得就像伍国栋他们是英雄,凯旋归来。
在某一个社团,那侨领是舞狮队的教头,就想显示一番,接过狮头,围着伍国栋一阵狂舞,逗得伍国栋“哈哈”大笑,连声说好。有人就提意,要伍国栋和那侨领配合,敲几下鼓。说着,有人还把鼓锤递给了他。
伍国栋连连摆手,说:“我不行,我不会。”
那侨领兴致正高,说:“只要你敲得响,我就能舞起来。”
伍国栋听了,一时兴起,接过鼓锤,就擂了起来,虽擂得半咸不淡,很不得要领,但那侨领还是舞得很生色,社团的人叫好一片,相机、录像机围着伍国栋照个不断。
伍国栋见这场景,心儿“咚“地一跳,知道坏事了,你不能只擂这一社团的鼓,其他社团的鼓,你也得乱擂一气。于是,这天,走了十数个社团,伍国栋就每一个社团都要乱擂一气,擂到后来,手臂发酸,软得都不像是自己的了。
王凤霞笑着说:“你以为你真会擂呀?那鼓点,擂得人家那些狮子都不知怎么舞了。”
伍国栋甩着手,说:“你也不想呀!我这是中了别人的圈套。”
王育仁就在一旁笑,说:“伍书记还算醒目了,一下子明白,被那侨领算计了,否则,那社团就会因为伍书记只在他们社团敲鼓,大做文章。所以,伍书记一个社团一个社团擂下去,才把别人的嘴堵上了。”
王凤霞说:“想不到,这看似简单的事,暗藏着这么复杂的动机!”
伍国栋便问王凤霞有没有跌打酒,帮他揉揉手臂。他苦着脸说,明天还不知要擂几个社团呢!王凤霞说,活该!谁叫你逞能呀!话虽这么说,她还是站在他身后,帮他干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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