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关系,怀疑他提出这个看法,更多考虑的是自己利益。
走进伍国栋办公室前,他是很自信可以说服伍国栋的,叫他的宣传不要搞得那么大,叫他收回关闭的决定。但是,在阐述自己的观点时,他的心就虚了,再听他那么坚定的告白,他就不想再争辩什么了。
这时候,他倒有一点希望,希望有一天,伍国栋知道他与某家野味餐馆有着密切关系时,能够体会到他邝长河在执行他的决定时,所承受的委屈。
那家野味餐馆,也就是几天前,伍国栋和枝子去的那家禽鸟酒店。那老板是邝长河的同胞兄弟。
邝长河有六个兄弟姐妹,他是大哥,中间隔了三个妹妹,最小的弟弟就是那家禽鸟酒店的老板。弟弟与邝长河隔了十几岁,今年三十五六岁,然而,弟弟这三十几年的经历却比邝长河曲折得多。
那年,邝长河考上大学,就注定他的一生不可能有太多曲折。毕业后,分配回到南山市政府工作,即使当不上市委副书记,也不愁吃穿了。弟弟却不一样,总有许多不顺利,在工厂上班没几年,那家国营厂就被改革了,他也下岗了,后来,跟着人家出海跑香港澳门搞走私,说要赚得盘满钵满,结果,人家玩得风声水起,他却玩进了监狱。
那时候,邝长河已经是某局的局长,家里人要他去保弟弟出来,老妈子跪在地上求他,他却大义灭亲,说那都是他自找的,放着正道不走,去走邪门歪道,怨谁呢?要怨只能怨他自己,吃得咸鱼,就要抵得渴,自己作的孽,自己就要承担。家里人便骂他只想着当自己的官,只想着自己往上爬了。说他都当了局长了,帮过家里人吗?家里的人谁得到他半点好处?待业的待业,下岗的下岗。现在弟弟进监狱了,他也不理不睬!
邝长河被骂得不敢再见老妈子和兄弟姐妹。
后来,他的官运还在往上走,但家里人的霉运还才刚开始,四个妹妹有三个下了岗,而且,下岗前都被企业的改革玩了一把,说是集资为企业度难关,结果多年积蓄掉进了无底洞,终于,企业没能度过难关,他们还是难逃下岗的厄运。
三个妹妹找上门来,要当了市委常委的邝长河想办法把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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