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的不只是非典的病源,还切断了邝长河一大家人的希望,甚至于,连邝长河的后路都切断了,说不上倾家荡产,一贫如洗也不为过。
邝长河凄凉地笑,想这也是运气吗?这是什么运气?
一走进门,弟弟的女人就迎了上来。她长得还算漂亮,也比弟弟年青许多,穿着旗袍,站在那些靓丽的迎宾小姐中,也还显几分姿色。
她说:“哥来了。”
邝长河笑了笑,说:“过来看看。”
她说:“你脸色很不好。”
邝长河说:“是吗?不会吧?开会开累了。”
她就笑,说:“开会也累吗?我只知道干活才累的。”
邝长河说:“开会不是干活吗?”
两人说着话,穿过大堂,走到两旁的厢房来。在走廊上,邝长河停了下来,看着假山喷射出来的水花,看着飘逸的垂柳,看着那桥下游动的锦鲤。
他对弟弟的女人说:“你去忙你的,我随便看看。”
说着,他继续往前走,不远处有一个偏门,出了偏门,就是摆放禽鸟的地方。那里搭了几排竹架,上面挂着无数个鸟笼,各种各样的鸟在笼子里蹦蹦跳跳,“吱吱喳喳”地喧叫。食客们大多都喜欢自己到这里来挑选禽鸟,看中哪个就逮哪个,然后,三个妹夫就当着他们的面把看中的禽鸟杀了,交到厨房去。
三个妹夫一个个健壮得像牛一样,一年也难见发烧感冒。有时候,邝长河想,让他们干这活儿,真有点屈才了,至少,他们要干一些更费力气的活。
他们见了邝长河,都说:“哥来了?”
邝长河笑了笑,算是打招呼了。
他们对邝长河曾经是怨恨的,恨这个当大官的大舅不是人,见死不救。但是,开了这餐馆后,他们才真正了解了大舅,以前,大舅不帮他们,是不想用手中的权帮他们,只要他们找到了一条能够自救的路,他一定帮,一定承担起大哥的重担,不惜钱,不惜力。
邝长河在厨房看到了弟弟,他招了十几个徒弟,已经不用自己掌勺了。他曾悄悄对老哥说,他们都想学我的绝活,就像我当初那样。但是,他们却不知道,我是当了别人的女婿后,才把真工夫学到手的。他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瓶子,对老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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