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家人。如果对他们进行隔离观察,他们家里人也限制行动范围。”
他说,那个管理员说,不能因为他发个普通高烧,就把他儿子隔离起来。他儿子就要考毕业试了,如果不上学,就会影响他的毕业成绩。
他说,那个服务员的家里人也说,他们的女儿未必就是非典?那只是我们的怀疑。他们不能因为我们的怀疑,而影响了正常的生活。现在的问题是,我们还必须尊重他们的隐私权。
他说,如果证实他们是非典,或许不存在隐私权的问题,但是,在还没有证实是非典之前,他们的隐私权是受法律保护的。
王凤霞问:“你们是怎么处理的?总不能放任自流吧?”
杨海波说:“只能说,我们只是初步解决了这个问题。”
他说,我们死相让步,达成一种妥协。
他说,我们对那服务员的家庭成员进行家庭式的观察,在这期间,他们可以留在家里不外出。当然,因为他们不能外出,镇政府要给予一定的补偿。
王凤霞说:“如果,那服务员真是非典,和家里人在一起,传染的机会不是更大吗?”
杨海波苦笑了笑,说:“有时候,群众的觉悟达不到那个层次,只跟他们讲道理是讲不通的。他们咬定只是我们的怀疑,甚至认为,我们关心的不是他们,而是担心出了问题要丢官帽,所以,小题大作。更无理的是,他们认为,镇政府与卫生院勾结,趁非典这个时机,逼他们住院留医,刮他们一笔。”
王凤霞说:“简直是乱弹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