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多,把剩下的酒喝完,就行了。喝醉总不是好事。那次,你在王凤霞那喝醉了,她忙了一个晚上,而且,你还难受了好几天。”
她说:“我知道,但是,有时候,又很想喝醉自己。不过,今晚没计划好,想喝醉也不行了,酒没有了。”
伍国栋想起了什么,问:“你不是叫我拿酒,是要我帮你拿什么?”
她说:“算了,算了,不好意思的。”
伍国栋说:“你说就是了,举手之劳,有什么不要意思的?”
她就说:“我是不敢动,但自己动了,酒劲往上冲,更喝不过你了。所以,我想,你不要怪我啊!我想叫你帮我扭一条温毛巾过来。”
伍国栋点点头,说:“你等着。”
这么说,却还是小坐了一会儿,才扶着桌子站起来,摇摇晃晃朝卫浴间走去。枝子看着他的背影,心里好一阵亢奋。其实,那酒的威力也在她体内发酵,脸儿喷红,口渴唇干,想想再有不久,伍国栋就会像饿虎下山,猛扑过来,周身的血液便“呼呼”直往上涌。
伍国栋哪里知道,把温湿的毛巾递给枝子时,她已经把桌上的手机关了。结果,黄健壮打了无数个电话给他,他都处于关机状态。
更要命的是,不仅仅是黄健壮打电话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