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下都让她血脉偾张,一阵阵迷茫,就梦呓般喃喃,说你的手好厉害,说和你在一起就是好。说以后,再不准不理我了,就是我不理你,你也要理我,其实,其实,我并不是真生你的气,其实,我很快就不生气了,就想要你来求我,你只要求我,我就不会不理你了。
这么说,她脸上便泛起娇艳的玫瑰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