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想象的那般沮丧,就不说什么安慰话了,问:“你看到了什么?”
邝长河半真半假地说:“本来是看到点名堂了,你一来,就什么也看不见了。”
他问伍国栋一个人跑到开发区干什么?伍国栋说,什么事也没有,就是在办公室呆得闷了,出来散散心。邝长河并不信,说应该是来安慰我吧?伍国栋假装愣了一愣,说安慰你什么?有这个必要吗?你是官场老兵,混迹了这么多年,什么没有经历过,还用我来安慰你吗?
有时候,就要这样似是可非,不把事情说穿,效果才更好,才更显得够情义。果然,邝长河说,好好。出来透透气,别成天呆在办公室里。一边说,一边拍了拍伍国栋的肩,那拍下来的手,一点不省劲,但也没有拍得太那个,只见伍国栋“唉哟”叫,说你的手劲也太大了!邝长河笑了笑,说你别装了!你没那么娇气!
说着话,两人便朝开发区的办公大楼走去。
邝长河说:“说什么事也没有,那是假话的,谁到了这时候,都不可能什么事也没有,都不可能坦然。”
伍国栋点点头,说:“能理解。起起跌跌的,每个在仕途上的人,都有这种体会!”
邝长河说:“你并不能完全理解,你没到我这个年纪,很难理解到我此时的心情。”
他说,以前,遇到挫折和失败,可以不在乎,可以从头再来,因为年青,因为路还长,前面还有很多机会,但这一次,对我邝长河来说,却是最后一次了,失去这个机会,我邝长河的仕途就画上句号了。
伍国栋说:“很对不起,没能帮你抓住最后的机会!”
邝长河笑了一下,说:“这不怪你,有时候,只能怪自己,一个人的官运就这么多,到头了,还有太多想法,就只能是不自量力,自己为难自己。”
他说,要怪只能怪钟向阳。他那家伙,没那么大的头,偏想戴那么大的帽,没那实力,偏要争临水市委书记的交椅。如果,他没有那么多想法,老老实实呆在南山市,就不会让我看到希望。
他说,认真想想,其实,也没发生什么事,不就是多了点想法吗?钟向阳多了点想法,鼓动得我也多了点想法,你也跟着我们东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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