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证据,但这事也明显的不能再明显了,再说了,组织上动他,也不会提这事,可以提的理由多的是,只要心照不宣,就行了。
他说,还有一种可能,大市市委不动他,这事虽然造成了一定的影响,但是并没既成事实。不过,大市市委会严厉地批评他。这种批评可以不点名,只说事实,只说现象,只说危害性,可以叫你引以为戒。这样,会产生一种什么结果呢?邝长河将斗志消沉,再不会旗帜鲜明地支持我。
他说,也就是说,不管出现哪一种结果,对我来说,邝长河都失去了他的价值。
黄健壮说:“在与钟向阳的争斗中,你就失去了绝对优势。”
伍国栋想了想,问:“老钱这个人怎么样?”
黄健壮问:“你想争取他的支持?”
伍国栋说:“看来不得不走这一步了。”
黄健壮说:“我总觉得他靠不住。也觉得,市委副书记不支持你,比如在五人组中,我和老钱支持你,虽然也算大多数,但还是有点儿虚。”
伍国栋说:“你的意思是,我还要保住邝长河,让他留在南山市。”
黄健壮摇摇头,说:“这个事很敏感,你想保,却未必保得了。”
他说,上下都知道你和钟向阳的关系,做掉钟向阳明显对你是有利的,虽然,不怀疑是你干的,但你掺和这事,总感觉不好,钟向阳那边要发难,硬要把你拖进去,反而有理由了。
他说,我的意思是,你最好还是不要管,离得越远越好。
伍国栋就说:“这个邝长河,几十年的英明,毁于一旦。他毁了不要紧,倒把我弄得不上不下的。”
黄健壮笑了笑,说:“喝酒吧!”
两人碰杯,伍国栋就把杯里的酒喝了。大排档没有酒店喝酒的酒杯,用的是喝水的玻璃杯,一满杯至少有三两酒,虽然杯里的酒喝了一些,但也有二两左右。
黄健壮摇着头说:“你这是何必呢?还不至于那么糟糕吧?”
他说,你自己想想,你刚回南山市的时候,钟向阳是绝对的胜势。在如此恶劣的状况下,你都能扳过来,现在少了个邝长河算什么?当然他对你很重要,但是,缺了他,还不至于就那么悲惨吧?即使换一个副书记,我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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