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王凤霞背靠着车，站在那里大口大口喘气，那饱满的丰盈便剧烈起伏。吴小明不敢看得太久，绕到车尾箱，拿了一瓶矿泉水，扭开盖递给她。王凤霞用矿泉水漱了漱口，深深呼了一口气，然后，冲吴小明凄惨地一笑，说：“真够惨的！”
吴小明问：“以前，你没醉过吗？”
王凤霞说：“怎么会没有？只要喝酒的，好像没几个人没有喝醉的经历。不过，这一次有点不值，和企业老板喝酒，也喝成这么伤！”
以前，都是和官场上的人喝，跟那些比自己官大的人喝，她才会喝醉，但是，和伍国栋有了那种关系，大家就不怎么跟她喝了，不仅在南山市，就是在大市，大家都很给面子，不再希望把她灌醉了。
吴小明说：“黄老板是故意的，处心积虑要把你喝醉。”
王凤霞笑了笑，说：“我也知道，但是，不那么喝又能怎么样？我们不能跟人家签了合同，就一点面子也不给人家。我们还要保持这种关系，以后，还会有需要他支持的时候。”
吴小明问：“以后，还要跟他打交道吗？”
王凤霞说：“肯定要的。以后，要搞的活动还很多，市财政肯定还是不会拨足经费，我们还需要企业的支持。”
吴小明说：“但是，但是……”
他欲言又止。
王凤霞说：“你想说什么？有什么不好开口的？”
吴小明说：“我说了你别生气。”
王凤霞笑了笑，说：“我不会生气。”
吴小明说：“你一定会生气的。”
王凤霞说：“你又没说，怎么就知道我会生气呢？”
吴小明说：“我猜的。”
王凤霞笑了起来，说：“你真像个孩子！既然，怕我生气，就别说了。”
她示意吴小明过来，把矿泉水递给他，自己略弯了弯腰，捧着双手，示意他把水倒进手里，倒满了，就捧着水洗脸，洗了脸，感觉清醒了许多，说我们上车吧！吴小明拉开车门，她磨磨蹭蹭的，自己上了车。
车继续朝南山市驶去。
吴小明告诉王凤霞，说许多人都说，黄老板是好色之徒。说他看上的女人，很舍得下本钱。前些年，江边市有一个女歌手，被他看上了，资助她去参加歌唱比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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