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大家就没有积极性,然而,要做到这一点,镇财政就要有钱。镇级经济搞上不去,钱又从哪里来?
邓有财说话了,说:“我们东南镇已经三个月发不出工资了。”
他说,我对减免农业税一直持反对意见。我们共产党人不是说要实事求是吗?这种一刀切,就不是实事求是,有的地区有能力减免农业税,必须减免,但是,有的地区困难,就不能一概而论。
他说,招商引资办工业,实现工业化,大家都知道是好事,有利于地方发展,但是,不是每个地区都有条件,都可以搞的,不是主观努力,想要招商引资就可以招商引资的。这个道理,我们基层干部都懂,难道中央、省那些人就不懂吗?
他说,减免农业税是上面获得欢呼声,我们基层却响起叫苦声。他们只想到农民群众的拥护,却没想到我们镇一级基层要过的苦日子。现在,还有很多镇一级的政府机关是靠农业税过日子的?中央没有出台真正有效地扶持镇一级基层的政策,却出台减免农业税,这实际吗?老中医开处方,还懂得阴阳互补呢!
邓有财继续说:“我知道我的话很反动,但是,我说的是事实,对于经济比较好的镇,一两年就能调整过来,但我们东南镇,可能永远都调整不过来。”
会场的气氛一下子凝重起来。
伍国栋为了缓和气氛,笑了笑,说:“这是党内会议,有什么看法都可以摆出来,本来,我就是来听意见的。”
邓有财说:“这种话,没人敢说,只有我这种人,不求进步了,也不可能进步了,才敢说实话!”
他说,这对基层开展工作也是十分不利的,实行私人承包联产制后,农田都承包给农民了,农民要怎么耕种是他们自己的事,我们已经没有话语权了,只有通过缴交农业税,这唯一的途径,保证农村干部在农民中的威信。现在,连这个都没有了,农民完全可以不听我们的。
他说,农民觉悟还没有提高到相对的层次,我们失去了对他们的有较管理,农村工作就无法开展。比如计划生育工作,比如服兵役工作,比如,以前遗留下来的种种问题,我们只能用商量的方式与他们对话。和农民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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