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半的价钱。”
说着,用牙签把蛇胆剌破,就见胆汁渗透出来,把杯里的酒染成翠绿色。要知道,蛇胆表面那层囊是非常坚韧的。如果在酒店,服务员想弄破那层囊,要费不少时间,别说用牙签刺了,就是用小剪刀剪,也不容易,但马昌明,轻易就用牙签剌破了,由此可见,他吃蛇的工夫有多到家了。
他对伍国栋说:“你把蛇胆酒喝了。”
伍国栋说:“大家一人,喝一点。”
马昌明说:“这酒不烈,只有三十度。”
伍国栋笑了笑,说:“我从不喝三十度以下的白酒。”
马昌明说:“蛇胆不能用烈酒泡,否则,好东西就被烧坏了。”
伍国栋也不客气,把一两多的蛇胆酒喝了。
马昌明问:“怎么样?”
伍国栋笑着说:“甘苦甘苦的,不会是毒酒吧?”
马昌明也笑着说:“我就是要谋杀,也不敢谋杀市委书记啊!也不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谋杀啊!”
伍国栋把玩着酒杯,说:“我看也不一定,座坐的都是你的手下,除了陈晓冬,哪个不是跟了你多年的?他们不会揭发,而且,还会证明你是无罪的,证明我独吞,抢着非要喝这毒酒。”
马昌明听出他话里有话,却装糊涂,“哈哈”大笑,说伍书记,你不要把我们财政局说得那么黑暗。
伍国栋知道他听明白了自己的意思,就说我可没说你们财政局黑暗,我在想的是,你为什么非要我把蛇胆酒喝了。原因大概有二个,一个是在座各位喝得多了,不稀罕,所以,让给我喝。再有一个就是,我的官比你们大,酒又不多,只好让给我喝了。
马昌明“嘿嘿”笑,说:“主要是后一个原因,敬重你!”
伍国栋顺水推舟,说:“我认为,也应该是后一个原因。”
他说,我回到南山市,大家都非常敬重我,各镇、各部门单位,包括市四套领导班子成员。其实,在市委常委里,我的资历是最浅的。这个我从不隐瞒,对谁都这么说,别人当常委的时候,我还是他们的手下,还为他们服务。大家敬重我,主要是因为我的职务,因为我是市委书记,如果,不是这个职务,谁又会把我放在眼里。
他说,当然,我和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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