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署名，又是打印出来的，一时分辨不出是谁制定的。当然，他不会怀疑陈晓冬，总觉得陈晓冬是个幌子，对业务并不熟，而且，那方案提到的尖锐问题，外人是不知情的，列举的一些事例，也是以前发生的，如果不是在财政局工作多年，根本弄不出这个方案。
他铁青着脸问：“这是谁搞的？”
伍国栋笑了笑，说：“是不是看出来了，也是行家弄的。”
他又问：“是张副局长、关副局长、陈副局长……”
他把副局长点了一遍。
伍国栋反问道：“这个重要吗？”
马昌明说：“我认为，这是别有用心。他这是要跟我作对，他这是不顾南山市的经济崩盘，处心积虑讨好你。当然，执行你的决定是必须的，但是，在你还没有形成决定前，我们有责任，也必须从实际出发，提供更有建设性的意见，而不是一味讨好，把南山市的经济推向深渊！”
伍国栋问：“没那么严重吧？”
马昌明可能猜到是谁干的了，说：“我回去一定处理好这件事。”
伍国栋看着他说：“你这话什么意思？是回去修改你的方案，还是回去搞打击报复？”
他说，人家信得过我，才跟我说心里话，我这是信得过你，才要你看这个方案。如果，你回去打击报复。这说明，我把人家出卖了。我这个市委书记还有威信吗？
他说，我会找他好好谈一谈，会了解他的真正目的，如果，是从更有利于发展镇级经济出发，先不说这种作法对不对？动机却是值得肯定的！
他说，多听听反对意见，有什么不好？有时候，我们并不是完全正确的，听听各方面的意见，对我们是有好处的。它往往能矫正我们有的观点和想法存在不足，使我们的决定更切合实际，更有利于发展！
马昌明没想到他的态度那么强硬，结结巴巴地说：“这个，这个……”
伍国栋早在准备地说：“既然你们财政局思想不统一，拿出两个截然不同的方案，就只好上升到另一个层面，商量决定这个问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