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不让自己有半点流露。
她想,如果,今天这场酒再喝下去,如果,他们都住在海边度假区,或许,真会发生点什么事。她知道,陈晓冬也住在度假区,但是,她并不在乎陈晓冬知道了他们的事。
这时候,见杨海波用手机布置完任务,回到餐桌前,枝子就问,你们忙完没有?可以继续喝酒了?陈晓冬说,现在,那还有心思喝酒了。枝子说,这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再大的事也就是海边镇的事,也就是杨书记的事,跟我们喝酒有什么干系。
伍国栋说:“这事有可能比非典还严重!”
枝子说:“你别危人耸听,非典是全国的大事。一个小渔村的群众上访,司空见惯,算得了什么。”
伍国栋没说什么,觉得没必要跟枝子解释太多。他叫服务员上饭,说是吃了饭,和杨海波回镇政府,叫陈晓冬送枝子回去。
枝子说:“为什么要送我回去?说好喝酒的,这才喝到一半。”
陈晓冬说:“你要喝,我陪你喝,反正没我什么事。”
枝子说:“跟你喝没意思,你十个陈晓冬也喝不过我。”
她想起了什么,又说,都是你陈晓冬,如果不是你接的那个什么鬼电话,会发生这样的事吗?陈晓冬说,这也怪我呀?这种事,如果发现的晚,就更麻烦了。
吃完饭,伍国栋正准备离开餐厅,杨海波的手机却响了起来。也不知对方在说什么,只见他“嗯嗯噢噢”好一阵。收了线,就问陈晓冬,丽红是怎么跟你说的?她听谁说方家村明天要集体上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