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国栋刚回办公室，石才富的电话就打了进来。他说，你怎么跟唐大书记提起大姑娘的事？这事没必要向他汇报吧？伍国栋说，我并没想向他汇报，但是，他已经知道了。你还没有回来吃早餐，他就问过我。后来，又问你一身酒气，其实，是有用意的，是在探你口风，看你说不说实话。他觉得自己真够累的，那边才刚把话说圆，这边又追过来了。他说，吃完早餐，他把我叫去办公室，追问的就是这件事。
石才富有点看不起伍国栋了，说：“以后，有些事可以汇报，有些事还是找点理由隐瞒的好。”
伍国栋“嘿嘿”笑，说：“我不是一时心急，没想到理由吗？”
石才富说：“你在官场不是一年两年了，遇到这种事，怎么就不会拐弯呢？很多事，不能太直白，不要人家叫你脱上衣，你把裤子也脱了。很多事，让人一眼看到底，就显得自己没水平了。越是让人看不清，有一种神秘感，人家才不会小看你，不管是对下级，对上级都一样。”
他觉得，这家伙简直就是个草包！
但是，正因为是大草包，才容易争取，容易控制。这种人跟他说大道理，他未必领悟得了，反而会让他觉得你够意思对他好。
伍国栋也意识到他小看自己，反而觉得是一件好事，至少，他不会太提防自己，于是，问：“唐大书记没说你什么吧？”
石才富说：“他能说我什么？”
伍国栋说：“没说就好，没说就好。”
石才富提醒他，说：“如果唐大书记要你约大姑娘见面，你可不能答应他。”
伍国栋心里清楚了，唐浩华已经提出要见枝子，可能石才富已经找借口推掉了，所以，他担心唐浩华会叫伍国栋约，所以，才打这个电话来提醒他，跟他说了那么一通脱上衣和脱裤子的大道理。
他又很说：“这事很头痛啊！”
这是一句模棱两可的话。他不知道唐浩华是怎么跟石才富说的，如果，没提他，这句“头痛”，就是说，唐浩华要他约见枝子，他不知该怎么应对。如果，提起他，这句“头痛”，就是说，他也没办法，才把约见枝子的事推给石才富的。
石才富很干脆，说：“你就说，你没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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