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军：这边不一样。这边的官就像是一个职业，就是一个地方管理，今天在位谋其政，明天可能就下去了，就去干别的了。一个地方长官，不在位的时候，与一介平民没多少区别，可以去找最普通的职业，干最普通的工作。你说，我老爸可以吗？除了当官，他什么都不能干。
何小雯：你老爸应该不是那种人。如果他不当官，一定有许多企业抢着聘请他顾问的。
小军：那是希望他能利用在官界的关系，为企业服务。因为，国内制度还不完善，人制高于法制，人脉关系，就显得很重要。
何小雯：制度完善是要经过一个漫长过程的。
小军：制度是永恒的，不能因为某一个政党被推翻，就废除了原来的制度。在我们这里，不管哪一个政党执政，还是沿用原来的制度，只是随着社会的进步，根据一些新问题，进行一些必要的改进和完善。
何小雯：你们那是先进国家，不仅在经济方面，在管理方面，在人民素质方面，都不能不承认，比我们国家成熟。拿我们国家和他们比，是不实际的，企图拿他们的方法硬套我们这边，也是不可能的。比如说，一个官员不再任职，在国外是一件很平常的事，但在国内，却是一件不可理解的事，平民百姓都不能理解！
他们谈到了一个无法说清的话题。
伍国栋却坐在沙发上喝茶，看报纸，有一次，他给自己冲茶时，想起什么，就起身给何小雯换了一杯热茶。她的目光移开显示屏，感谢地冲他笑了笑。
伍国栋问：“你们都聊些什么？”
何小雯说：“你不感兴趣的话题。”
伍国栋也不是真要知道，更不好意思站在她后面看他们聊天，于是，又坐回沙发上。
第二天晚上，何小雯又提出要去他办公室上网，伍国栋却发现她比前一天多拿了些东西。到了办公室，她并不急着上网，而是先在他那洗澡，说这一天，两个别墅跑。说着，感觉到了什么，便解释说，在岑秘书长家，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周身不自在，特别是他看我的时候，那眼神总像在盯小偷一样。伍国栋笑了笑，没说什么，心里却明白，岑秘书长那双总爱监视别人的眼神，让何小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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