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有一伙犯罪团伙,经常在广东流窜作案,他们就惯用这种兜圈子的伎俩。或许,这个团伙流窜到我们二河市,与本地人勾结制造了这起绑架案。
伍国栋问:“他们会和本地哪些人勾结呢?为什么选中了台商?”
这似乎是一个无法说清的问题,河南的流窜犯怎么就与二河市的人勾结了?那些惯犯,做大案的家伙,能看上二河市那些只是打打群架的小混混吗?换言之,二河市能做大案的惯犯也不会看上那些外省人,都有哪能耐,不可能不不自己干,独吞那三百万。
至于怎么选中了台商,也让人匪夷所思,在二河市,台商并不属最有钱那拨人,花了那么多心思,做了那么多事先准备工夫,要选也应该选一个更大的更肥的吧?许多事总有一定的理由,只是圈外人未必想得通透。
……
小保安被炒后,离开了台商的庄园,去珠三角中心地区找他的同学,三几个人在大排档喝着酒,聊着下广东的郁闷,有人就说,那些有钱人真不是东西!根本不把我们这些打工仔当人看!小保安想起台商太太,就骂那是个骚贷,以前也像我们一样南下,在娱乐场卖身的,摇身成了有钱人的太太就变脸了,树贞字牌了!这么说,被花瓶砸的脑袋便隐隐作痛。
有人说,算了算了,别跟有钱人斗。
有人说,他们凭什么有钱,凭什么我们就做牛做马?
有人说,如果,我有本事,一定让那些有钱人不得好死!
小保安咬牙切齿地说:“要先奸后杀!”
他还想着颇有几分姿色的台商太太,想自己当初应该狠一点,想自己都把她抱住了,怎么就只是抱住她的腰,怎么就没有一下子抱住她那对柔软的挺拔?怎么就不把她按在地上,如果,把她按在地上,她还能抓住那个花瓶吗?如果,把她按在地上,她就是反抗,又能怎么样?还不是任由自己想怎么她就怎么她!
他喝了一口闷酒,嚷嚷着心堵!
有人嚷嚷,说点开心的事。说你们知不知道我们有一伙老乡,专门南下来广东劫富济贫的,专门找那些有钱人的麻烦,放那些有钱人的血。听说,这阵,干了几票大的,钱挣了不少!
小保安来精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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