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说完,“咯咯”笑起来,说你不知道,我住在这里,张村长紧张得很,好像半夜会有山匪进村,拿了把竹椅,守在门口,一整夜,一整夜的。
何小雯问:“没事你跑到这来干什么?”
郝丽英说:“怎么是没事呢?当然,是有事才来这里的。”
说说讲讲,他们被让进屋里,就见屋里已经摆好桌椅碗筷。左边有一个门,通到另一间屋,像是厨房,有一个看不清面孔的人在腾腾蒸汽里炒菜,另一个人端着一碗肉出来,很憨厚地冲他们笑。
郝丽英脸色变了,说:“又是你们三人?”
张村长似乎明白她的意思,说:“听说你们来,我们才聚在一起的。现在,我们很少在一起了,更不会聚在一起吃吃喝喝了。”
何小雯也觉得张村长这话够假的。
同学外商问:“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张村长笑着说:“小郝大记者在批评我们,说我们经常聚在一起吃喝,把村集体的钱都吃光喝光了。”
他说,小郝大记者,你有点不了解情况,这些山味在你们大城市是稀罕物,能买好价钱,但是,村里人都不喜欢吃这些野生动物,嫌他们的肉太韧,骨头太硬不好嚼,所以,在我们这里不值什么钱,一只野山鸡一两斤,也就三两块钱,便宜得很。
他说,上面有人下来,我们都拿这些便宜货接待他们。村里人有意见,那是不懂人情世故,总盯着碗里那点肉,只想着我们吃了多少多少,却一点不想想,我们容易吗?镇里县里的干部为我们干了多少事?吃点喝点又有什么呢?吃点喝点就能把集体吃喝穷了?
同学外商笑着说:“这穷地方,就是不吃不喝,集体也没几个钱。”
张村长说:“大老板说得对!”
同学外商见郝丽英还板着面孔,就说:“这顿饭是我请的,我已经和张村长说好了,我们不是白吃的,是付帐的。”
张村长就指着墙上一块小黑板,说:“小郝大记者,这餐饭的钱,都记在上面呢!”
那块黑板郝丽英太熟悉了,那上面记录着每个星期村里开支的情况。上次,呆在大山村,那黑板就不停地变着花样,说是接待她,其实,却记录了张村长、副村长和文书三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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