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华强闪过那个脑溢血的念头时,身子便重重倒在地上,准确地说,是脑袋先着的地,像高台跳水一样。那时候,他脑子一蒙,便什么都不知道了。后来,他对别人说,他还能捡回这条命,完全是老婆的功劳,是老婆唤醒他的。他说,睁开眼睛那一刻,躺在老婆的怀里,看着老婆哭成了泪人,突然发现自己好傻好傻!他当了那个shi长又怎么样?何况,他还未必当得了。
如果,他醒不过来,他的老婆孩子怎么办?他们失去他比他得不到shi长要痛苦一千倍一万倍,所以,他不能自私地扔下他们不管!
当时,他躲在老婆的怀里哭了很久,不再去想什么汪省长,什么林业大发展,什么论证会了。他只想就那么静静地躲在老婆的怀里,只想让老婆温柔的怀抱,永远永远温柔自己。
电话还是响了。他的手机关着,是家里的固话在响。
岑秘书长在电话里问:“你怎么还在家?”
很显然,他曾打魏华强的手机不通,才试图打他家里电话的。
他说:“唐shu记问你,汪省长到没有?”
魏华强说:“你不能打个电话问一问吗?”
岑秘书长说:“不是一直都由你联系的吗?”
魏华强说:“汪省长又不是来我家,又不是来看我的。”
岑秘书长没想到平白无故的,或者说,好心好意的,却被魏华强吼了一嗓子,也不理他了,“卡”一声挂了电话。
老婆不知道对方是谁,但还是觉得丈夫有点过了,就说:“你怎么这么跟人家说话?”
魏华强说:“我还在乎什么呢?我死过一回了,好多事都想明白了。”
他说,本该是自己的,就应该多珍惜,不是自己的,再怎么强求也不会是自己的。这么说,他就很紧地把妻子抱在怀里,说你是我的,儿子是我的,我更应该好好珍惜,其他的那些,强求也强求不来!
他已经好久没有这么对老婆了,老婆有点不习惯,挣扎了两下,也抱紧住他,心里却恍惚,这是她的丈夫吗?是那个成天想着工作,对她对儿子视若无睹的男人吗?今天,怎么好像换了一个人?
魏华强说:“是的,我是你丈夫,但是,不是以前那个丈夫了,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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