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老领导的不满。
说完,吴月娇环视了一下会场,好像希望大家投来支持的目光。
果然,大家议论起来。
有人说,吴月娇说得很中肯,整改不是不搞,但我们还要考虑影响,不要把好事办成了坏事。
有人说,我也同意吴月娇的意见,也不同意她的意见。我认为,不能用公榜的做法定价格。比如,现在的市场价是每平米五千元,我们不可能就定五千元。毕竟,这还有福利的性质。我不同意她的意见是,我们既然要整改,就不能太多顾虑,不能总要做到方方面面都没意见,这是不可能做到的。应该做出决定的时候,还是必须果断一点。
有人说,干脆都拿出来拍卖算了,这样,大家都省事,都没有意见。
场面有点乱了。
伍国栋并不想说什么,想主持会议的是郑东风,控制会场也应该是他的事,所以,只是听,只是做着笔记。郑东风好像也不急,很欢迎大家发言,等大家议论到了一个段落,才说:“很好,大家能说出自己的意见非常好。国栋同志,你谈谈吧!这个方案你最熟悉,你是不是向大家解释一下,特别是公榜定价格的做法?涉及到大家的切身利益,是大家最关心的问题。”
伍国栋不禁愣了一下。没想到郑东风却把他推到了大家的对立面。本来,他就考虑过自己应该怎么宣读那个方案,怎么尽量减少大家对他的误会。他那么不咸不淡,简单扼要地概括,就是想让大家意识到,他多少是有思想抵触的。现在,郑东风一句“你最熟悉”,却好像在暗示,这个方案是他伍国栋弄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