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什么叫做全套？”
那小姐便知道她没做过全套，耐心地告诉她，全套就是全身按摩，特别是脸部、凶部和豚部。王凤霞吓了一跳，说还有这种按摩？那小姐就有点看乡巴佬似地看着她笑，说，女人不能只是保养好自己的脸，也要保养好自己的凶部和豚部，这些都是女人最迷人的地方。随着年龄的增长，凶部和豚部会松垮下垂，通过按摩，可以挺拔，恢复少女一样的弹性。她对王凤霞说，你先洗澡吧！洗完澡，按服务灯，我再安排技师进来。她还告诉王凤霞，这里的浴具、便服都是经过高温消毒的，完全可以放心使用。
王凤霞忐忑不安地打电话给吴月娇，就听见吴月娇在电话里笑，说，你真是的，还是从经济发达地区过来的，思想一点也不开放。她说，你放心，没什么大惊小怪的！今天听我安排，我让老板派一个技术最好的技师给你。也不知吴月娇说的是真是假，技师进来的时候，只有二十岁左右，人长得还顺眼，化了淡淡的装。她见王凤霞还穿着自己的衣服，就问你怎么不把衣服脱了？王凤霞说，我做脸部按摩就行了。技师就笑了笑，说，这有什么呢？都是女人。或许，这面部按摩和全套按摩的提成是不一样的，因此，那技师便鼓励王凤霞，说了很多凶部和豚部按摩的好处。王凤霞有些心动，就说，你就给我按摩豚部吧！她裹着浴巾趴在按摩床上。那技师又说，你这么裹着我怎么给你按呢？就帮她把浴巾解下来。王凤霞心里很不自在。她还是第一次光着身子在外人眼前趴着，虽然，这人也是女人。
技师笑着说，客人第一次都紧张。其实，在我们眼里，你们都是客人，我们只想着怎么给你们最好的服务。
她说，一些年纪大的客人皮肉松驰，经常来我们这里做全套按摩，效果很好的。说着，她往王凤霞身上滴按摩油，那油有一股淡淡的香，滴在身上凉凉的，搓起来却发热。她先按王凤霞的背部。她说，你的皮肉还很有弹性，还很润滑。按到豚部的时候，更像是把那肉往上推，往中间挤。她一边按，一边说，好多女人豚部的肉都松了，但你的还是那么紧。她说，像你这年纪，还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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