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早就料到会是这个结果，霍均赫向来把柳语苏方在第一位，哪怕知道她有错，也不会立刻严惩，只会慢慢糊弄。
她没再多为难陈耀，这种事多说无益，不如静待时机。
另一边，霍氏集团总裁办公室内。
霍均赫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周身气压低得让人窒息。
桌面上堆满了各部门近期上交的新项目策划，厚厚一叠摞在那里，他随手翻了几份越看，脸色越难看。
每份策划案都做得粗制滥造，随便挑一处都是硬伤，根本达不到霍氏最基础的项目落地标准。
他执掌霍氏多年，手下项目从来没有出现过这么大面积的纰漏，此刻心情很是烦躁。
就在这时，办公室门被推开，一个年轻男人迈步走进来，是项目部的王泽。
他是虞听眠亲手一手带出来的徒弟，但在公司却没和虞听眠过多接触，知道他们两人关系的不多，但都是值得信任的人。
看到虞听眠经常被公司的人误会和为难，他真心替她感到不值。
王泽走到办公桌前，不等霍均赫发火率先开口汇报：“霍总，您现在手里翻看的这些策划案，都是近期各部门直接上交的初稿，没有经过任何二次打磨和审核修改。”
霍均赫眼底满是诧异：“之前的项目方案，从来没有出过这种低级问题，怎么现在出现这种纰漏？”
王泽垂眸，据实回话：“往年所有上报到您这里的项目策划，全都是虞秘书提前熬夜筛选初审，亲自修改完善，确认没问题后才会整理好送到您面前做最终审核。”
这话一出，霍均赫心头猛地一震。
他从来不知道这些。
这么多年，他一直以为是手下部门的力，从没想过全都是虞听眠在背后默默兜底操劳。
正怔忡间，新任专职秘书端着一杯精心冲泡的咖啡放在桌前。
霍均赫心绪本就烦躁，喝了一口后发现口感极差，根本难以下咽。
他眉头瞬间死死拧起，直接抬手把咖啡杯重重搁在桌上，杯底撞击桌面发出刺耳声响。
“这是人喝的东西吗？为什么换了咖啡？”
新秘书吓得浑身一颤，压根不知道哪里做错了，只能低着头不敢吭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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