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问清楚,不要在我面前发疯。”
面对霍夫人,虞听眠丝毫不退让,强势的气势,把对面人怼得语塞。
霍夫人愣了两秒,随即更加恼怒:“不管你怎么,语苏那么可怜,你必须负责到底!”
虞听眠彻底没了耐心,眼神冷得彻底,语气也越来越不客气。
“她可怜?她是残废了还是瘫痪了?是不能动还是不能自理?”
霍夫人被她怼得脸面挂不住,气得浑身发抖。
“你,你冷血无情!”
“我就是冷血。”虞听眠坦然承认,半点不遮掩,“你们一次次逼我给柳语苏当血包的时候,怎么不说自己冷血?”
虞听眠盯着她,语气冷得刺骨,句句扎心,越怼越狠。
“还有,你说她受伤严重,哪天她要是真撑不住走了,办葬礼记得提前喊我,我一定准时到场,好好送她最后一程,够负责了吗?”
这话一出,彻底把霍夫人瞬间气炸。
她一口气没接上来,眼前猛地一黑,身子直直往后一仰,要不是身旁的保镖及时深受扶住,差点倒在地上。
“夫人!”
“快叫医生!”
霍夫人抬眼看向丝毫不退让的虞听眠,气不过,抬手就要上前扇她。
可虞听眠凌厉的眼神甩过来,吓得霍夫人名心底发怵,她那巴掌怎么都不敢落下去。
虞听眠懒得跟这群人纠缠,直接走出了医院大楼。
外头阳光刺眼,却比医院里面那些人心阴暗干净太多。
她拦了一辆车,直接来到了老房子。
这套老房子是她从小到大唯一真正属于自己的地方。
虞听眠上楼掏出钥匙插进锁孔,轻轻一转。
咔嗒一声,门开了。
可刚一推门,她脚步立刻顿住。
不对劲。
门口的鞋子乱摆一地,明显是有人匆忙踩踏翻动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