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龙体,特来寝宫问安,为何尔等竟调遣重兵,阻拦于外?莫非这寝宫之内,有什么不可告人之事,怕我等这些忠臣看见吗?!尔等身为皇子公主,如此阻碍臣子尽忠,究竟是何居心?!”
他这番话极具煽动性,直接将三位皇子公主置于“阻挠尽忠”、“心怀叵测”的位置上。他身后那些追随而来的大臣,尤其是核心党羽,立刻跟着起哄:
“是啊!为何不让我等面见陛下!”
“皇子殿下,还请给个说法!”
“莫非陛下……陛下已经……”
嘈杂的质疑声再次响起,试图以人多势众制造压力。
面对安庆侯的咄咄逼人和众人的起哄,八皇子神色不变,他上前一步,目光平静地迎上安庆侯逼视的眼神,声音清朗,不卑不亢:
“安庆侯,诸位大人,还请稍安勿躁。尔等忧心父王病情,此乃臣子本分,本王与皇弟、皇妹感同身受。但尔等曲解我等之意,甚至妄加揣测,实非忠臣所为!”
他顿了顿,环视众人,语气斩钉截铁:“父王如今正在寝宫内,由御医悉心诊治,已至关键时刻!父王有令,诊治期间,需绝对静养,任何人不得打扰,以免影响治疗,加重病情!我等在此,正是奉了父王严令,护卫寝宫安宁,何来阻拦尽忠、包藏祸心一说?!安庆侯,还请慎言!”
“严令?”安庆侯嗤笑一声,脸上写满了不信任,“口说无凭!陛下既有严令,可有手谕?或是陛下亲口对哪位大人所言?总不能仅凭八殿下你空口白牙,就想将我等尽数拦在外面吧?若拿不出凭证,难免让人怀疑,是否是两位殿下与公主,假传圣意,别有图谋!”
八皇子眉头微蹙,沉声道:“父王病体沉重,口谕亦是圣意!莫非安庆侯认为,本王会假传父王口谕不成?”
“本侯不敢质疑殿下,”安庆侯语带讥讽,步步紧逼,“只是事关陛下龙体,关乎国本,不得不谨慎!若拿不出确凿证据,仅凭一句‘口谕’,实在难以服众!诸位同僚,你们说是不是?”他再次煽动身后众人。
眼看局势又要被安庆侯带向混乱,国相邹晏再也忍不住,挺身而出,厉声道:“安庆侯!你休要在此胡搅蛮缠,危言耸听!陛下将边关军务交予八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