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雾如轻纱般缭绕在悬崖之间,悬崖下一处不起眼的角落,乱石堆中掩着一个破败的山洞,洞口布满青苔,藤蔓垂落如帘。
洞口上方歪歪斜斜地挂着一块破木牌,木牌已腐朽发黑,边缘虫蛀斑驳,上面歪七扭八地刻着三个大字——寒玉宫。字迹潦草稚拙,与其说是一派宗门的匾额,不如说是哪个顽童随手刻下的涂鸦。
可顺着洞口走进去时,里面的景象却与门外的破败截然不同。
山洞初始狭窄幽暗,脚下是湿滑的碎石,两侧岩壁粗糙不平。但走了约莫一盏茶的功夫,通道忽然开阔起来——洞顶向上拔高,两侧的岩石渐渐被晶莹剔透的冰层覆盖,脚下也从碎石变成了光滑如镜的冰面。越往深处走,寒意越浓,空气里飘浮着细碎的冰晶,在幽蓝的光线下闪烁着星辰般的光芒。
通道尽头,一座冰宫赫然出现在眼前。
规模不大,却处处精致。冰墙剔透如琉璃,内部泛着淡淡的蓝白色光晕,仿佛有月光被封冻在其中。穹顶呈拱形,垂下一根根细长的冰凌,如水晶灯盏般折射着幽光。地面是一整块完整无瑕的寒冰,倒映着人影,清冷而静谧。两侧有冰柱雕成的廊柱,柱身上隐约可见霜花般的纹路,像是被岁月精心打磨过的痕迹。
寒玉宫,冰宫内,两位老者满脸怒气威凛地坐在上首。那位长相威武霸气的黑脸老者,名为赤霄,正是落天寒的大师父。他身形魁梧,即便坐着,也如一座铁塔般沉稳,眉宇间自带一股不怒自威的煞气,此刻沉着脸,浓密的眉毛几乎拧成了一个结。他目光如电,紧紧盯着跪在面前的落天寒,声音低沉,带着明显的不悦,如同闷雷在冰宫中滚动:
“天寒!你今日去了何处?为何耽搁至此刻才归来?莫非是将我与二师父平日里的规定,都当作耳旁风了不成?!”他的声音不高,却蕴含着一种无形的压力,让周围流动的寒气仿佛都为之凝滞。
落天寒深知大师父脾气火爆,不敢有丝毫怠慢,连忙将头垂得更低,恭敬地回答道:“徒儿不敢!两位师父的教诲,天寒一刻也不敢忘怀。只是……只是今日与小白外出,途中遇到了一桩意外之事,这才耽搁了归来的时辰。”
一旁的白猿小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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