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最高处的领航长机驾驶舱内。
高志航穿着厚重的抗寒飞行服，脸上戴着连接着氧气瓶的特制呼吸面罩。机舱内的玻璃上结着一层厚厚的白霜，但他的眼神，却犹如鹰隼般锐利地盯着仪表盘上的罗盘和航向指示器。
“高度九千五百米。航向正东。”
“各机组保持引擎巡航转速，注意防冻液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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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志航通过机内通话器，沉稳地调度着这支庞大的空中舰队。
此时的日本防空体系，在这个高度面前，简直就是一个让人发笑的笑话。
一九二五年的日本，连最原始的对空警戒雷达都没有。他们的防空警戒，完全依靠部署在海岸线上的“听音筒”和肉眼瞭望哨。
而那些老旧的听音筒，在这个充斥着海风呼啸的季节，根本无法听到万米高空之上传来的微弱的引擎声！至于那些老式的双翼战斗机，其最高升限甚至连七千米都达不到，连“鲲鹏”轰炸机的尾气都吸不到一口！
降维打击！
这是超越了整个时代战术思维的立体降维屠杀！
“师长，距离目标上空，还有最后五百公里。”
副驾驶看着领航地图，声音在氧气面罩下显得有些沉闷，但却透着难以掩饰的亢奋。
“小鬼子的海岸线，咱们已经飞过去了。他们下面静悄悄的，连一发防空炮都没打上来，探照灯全他娘的照着海面呢。”
高志航闻言，面罩下发出了一阵冷酷到了极点的嗤笑。
“他们现在满脑子都是咱们的‘太阿号’，恨不得把眼睛都长在海面上。”
“真是一群可悲的井底之蛙。”
高志航透过驾驶舱侧面的玻璃，往下看去。
厚厚的云层下方，就是那个给大夏国带来过无数苦难的岛国土地。
他猛地拉下了轰炸机投弹舱的预热保险开关。
“传令全机群！”
“检查炸弹挂架闭锁！投弹手准备接入光学瞄准仪！”
“倒计时，三十分钟！”
“今天，老子要在这万米高空，亲自给他们的天皇，点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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