锅粥。
而在这个风雨飘摇的时刻,荣国府中唯一还在积极奔走、试图挽回局面的人,竟是贾琏,他被凤姐的状纸牵连,也被京兆府传唤了一次,但因为凤姐的状纸上主要针对的是贾赦和贾珍,贾琏涉及的罪名相对较轻,他没有像贾赦那样颓废,也没有像贾政那样逃避,反而一反常态地开始四处奔走,联络往日与荣国府有交情的官员和亲友,试图寻找一条能够减轻罪责的出路。
但效果甚微。荣国府这艘船漏水漏得太快了,那些往日与贾家称兄道弟的人,如今一个个避之不及,连门都不肯让他进。
贾琏跑了几天,碰了一鼻子灰,终于认清了一个现实——荣国府,已经没有救了。
但他不甘心,不甘心看着这座百年府邸就这样毁在自己这一代人手中,更不甘心自己将来背负着罪臣之子的名声活下去。
濒临绝望之际,他想到了探春,三妹妹嫁得好,妹夫是京营节度使,如今京城中炙手可热的人物。如果妹夫愿意出面替荣国府说一句话,哪怕只是一句,也许就能改变很多事情。
但他也知道,三妹妹不会轻易答应,她恩怨分明,想必还记着当初的事,怨着贾家,出嫁之后极少回娘家,显然是对荣国府的所作所为心知肚明,不愿意再掺和进来。
贾琏思来想去,决定不走侯府正门,而是通过一条他无意中得知的渠道——侯府后墙外有一条小巷,巷子尽头有一扇不起眼的偏门,平日里仅供采买的仆役出入,守卫相对松懈,他打算去那里碰碰运气。
可他并不知道,他自以为隐秘的计划,在他踏出荣国府大门的那一刻,就已经被沈江离布下的暗哨盯上了。
贾琏在侯府后墙外那条小巷中徘徊了约莫一炷香的功夫,他已经打听清楚了,每日申时前后,采买的人会推着板车从那扇偏门进出,届时门会敞开约一盏茶的功夫,足够他趁乱入内。
他靠在巷角的阴影中,压了压头上那顶半旧的毡帽,目光紧紧盯着那扇偏门,等待着合适的时机。他没有注意到的是,在他头顶的屋檐上,一道黑影正无声地伏在瓦片之间,将他的一举一动尽收眼底。
那道黑影在贾琏进入小巷的那一刻便已经注意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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