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尺寸比寻常的棺木要大,那么棺木里面,装的真的是尸体吗?还是——那棺木本身,就是一个用来运送某些东西的容器?
沈江离略加思索,几条线仿佛已经串联起来,他起身向陈三拱了拱手,“多谢陈掌柜相告,这份情,沈某记下了。”
陈三摆了摆手,神色淡然,透着看透了世事的从容:“不必谢我,我祖上受过沈家的恩惠,这份情,我们陈家世代记着。你能来找我,说明沈家还没有忘记我们这些老家伙,这就够了。”
沈江离没再说什么,拱手告辞,刚要离开,陈三忽然在身后叫住了他,“沈大人——我不管你来金陵是要查什么人、办什么事。我只提醒你一句:金陵城中的水,比秦淮河还要浑。有些看起来是路的地方,走进去可能是深渊。”
沈江离没有回头,站在原地,沉默了片刻,低声应了一句:“我知道。”
他推开门板,走了出去,重新融入门外的夜色之中。
陈三站在店内,望着那扇重新合上的门板,叹了口气,重新拿起刨子,继续刨他手中那块尚未成型的木板,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沈江离走出棺材铺,没有立刻离开那条小巷,在巷口的阴影中站了许久,静静地望着秦淮河对岸那片在夜色中若隐若现的楼阁轮廓。
棺木,北静王别院,尺寸异常,深夜运送……这些碎片在他的脑海中迅速拼接组合,逐渐形成了一个新的推测——那口棺材里装的,是龙袍和玉玺。
他没再停留,转身出了小巷,消失在夜色之中,那个推测,如同一颗被埋入土壤的种子,开始在他心中生根发芽,等待着在合适的时机,破土而出。
金陵暗流汹涌之时,千里之外的京城,正上演另一场大戏。
天光刚亮,皇城的正门便已大开,銮仪卫的仪仗队在晨光中列队而立,旌旗招展,甲胄鲜明。
赵珩身着玄色的猎装,腰佩御用弓箭,在文武百官的恭送声中,踏上了前往行宫春狩的銮驾。
随行的队伍浩浩荡荡,绵延数里,包括半数内阁成员、六部的重臣、以及一支三千人的禁军护卫。
锣鼓声、马蹄声、车轮碾过石板的声音交织在一起,整座京城都在为这场盛大的出行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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