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伶的话音落下后，很长一段时间里都没有人开口。
就连一向沉稳的陈牧野，此刻也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十四神道。成神之路。
这些东西，完全超出了他们的认知范围。
“你……”最终是吴湘南最先回过神来，他推了推眼镜，声音里带着一丝艰涩，“你说的这些……有依据吗？”
“没有。”莫伶坦然承认，“至少在这个世界，没有。”
“这个世界？”
莫伶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轻咳一声：“我的意思是，我能够感觉到，目前能够踏上神道的也就仅仅只有我一人而已，除了我以外，并没有其他被选中的人。”
吴湘南沉默了。
他的直觉告诉他，眼前这个少年身上藏着太多秘密，多到让人不安。但理智又告诉他，这些秘密或许是真的，毕竟那天晚上的十四道气息，做不了假。
“所以，”陈牧野缓缓开口，目光紧锁着莫伶，“你现在走的这条‘戏神道’，和普通的禁墟者有什么区别？”
“区别？”莫伶想了想，“大概就是你们觉醒的禁墟需要靠自己去摸索和开发，但我跟你们不同。我只需要精神力成长到一定地步，自然而然的就能够掌握适合不同精神力境界的技能，精神力成长的越高，所能掌握的技能就越多。”
“技能？”吴湘南敏锐地捕捉到关键词，“你是说，你不需要自己摸索，就能直接获得能力？”
“对。”莫伶点头，“只要精神力达标，相应的技能会自动出现在我的脑海里。就像游戏里升级解锁技能一样。”
红缨眨了眨眼：“这么简单？”
“简单？”莫伶笑了，那笑容里带着一丝说不清的意味，
陈牧野轻咳了一声，“莫伶同学，七夜同学已经答应加入守夜人，那我想问问有关于你的意愿呢？”
绕了这么多弯子，他总算问出了真正的目的。
不管面前少年说的是否属实，但那天晚上的十四道强悍气息可做不了假，而且如果真如莫伶所说，他踏上的是一条成神之路，那他的优先级，可还要在身为炽天使代理人的林七夜之上。
毕竟身为当年上京的【黑无常】，陈牧野可是知道不少守夜人高层才能知道的隐秘，尤其是……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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