呓语双目瞪大，他几乎是一瞬间就认出了莫伶手上那柄青铜刀片的来历。
那就是当初他在斋戒所的时候，准备给信徒破开夫子的心景所用的破妄之刃。
只是没有想到的是，最终他用来行不义之事的器物，最终居然反过来用在了他自己的身上，可谓极尽的讽刺。
“这还没完呢。”莫伶笑眯眯的掀开大红戏袍的衣角，一道青色的刺青图案瞬间一闪，一张交织着戏与巫气息的青黑色鬼面瞬间出现在手中，【傩】的气息向着周围四散。
“在津南山，杀死你派出的那些信徒的也是我，最终覆灭掉你那具灵魂分身的同样是我，你不是一直好奇，你自身现在的状态是怎么来的吗？”
感受到那张青黑色鬼面身上缠绕着那种与自身散发腐朽气息的力量来源相同的巫道力量，呓语先是感到一股错愕，随即就是一抹浓浓的惊恐与愤怒。
“是你，这一切居然都是你。”
“是啊，没错，是我，一切都是我……”
莫伶脸上的笑意丝毫不减，但那股笑意却并不达眼底，“甚至……连最后杀你的人，也会是我。”
看着眼前的已经转化为黑色的一身戏袍，呓语那原本就显得苍老丑陋的脸庞上再次迸发一抹狰狞——但他现在的这副身体已经被巫的气息侵蚀的破烂不堪了，这副狰狞的模样非但没有丝毫可惧，反而只会让人感觉无比的丑陋与滑稽。
“该死，你以为能够进入到我的噩梦中，就有把握能够杀死我了——你别忘了我们现在可还有三个人！”
莫伶微笑不语。
噗嗤——！！！
一柄匕首瞬间洞穿了呓语的胸口，同时还有一股无量境的精神力瞬间奔涌袭来，不断的侵蚀破坏着呓语的身体。
他一脸不可置信的转过身来，映入眼帘的就是第九席那张沉稳的中年面庞。
别说是他了，就连旁边默默打算偷袭的沈青竹都愣在了原地，手中已经比出了打响指的姿势。
“第九席，你怎么……”
“呓语，当年我进信徒的时候，我就跟你说过，你是我的宋江……”第九席，不……或者说何林的面庞上看不出丝毫的表情，“但你还真是不爱读书啊，你难道不知道，宋江实际上就是一个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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